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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與全球 25 個知名品牌 SKANDINAVISK、THE BODY SHOP
共同加入 B 型企業美妝聯盟 (B Corp Beauty Coalition)
成為全球美妝產業打造永續未來

 

2021 年

重新定位品牌,從瓶器開始,實踐永續循環

成為德國企業奧迪 Audi Taiwan 永續合作夥伴

二次獲得 B 型企業國際認證 (B Crop)

 

2019 年

與 Plan b 合作導入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 (SDGs) 為發展策略

 

2018 年

無氏製作加入茶籽堂永續計畫

榮獲臺灣第八間 B 型企業國際認證(B Crop)

與循環台灣基金會、經濟部工業局參加荷蘭循環經濟週論壇

 

而 2018 年,是茶籽堂永續的起點。

追尋起點,灌入三年來永續行動動力

2018年與循環台灣基金會一同參與國際盛會之後,開啟了創辦人Wood對永續國際命題的啟蒙。永續的想法開始發酵,串起了我們與專業團隊REnato lab的合作,共同制定一套專屬品牌的永續公式,也促成後續品牌升級、跨界合作、國際倡議等一連串的行動。

 

特別邀約永續路上的好夥伴—循環台灣基金會執行長 Shadow 與REnato lab營運長 歐陽藹寧一齊對談,共同探討臺灣未來永續的可能性,亦是證明:分工合作的夥伴關係,是永續循環的關鍵與動力。

 

由左至右為 REnato lab營運長 歐陽藹寧茶籽堂創辦人 Wood、循環台灣基金會 執行長 陳惠琳 Shadow。REnato lab以科學方法協助企業品牌做永續循環策略建議,循環台灣基金會則為循環經濟倡議者。

由內而外,實踐永續循環策略

2021 年,邁入品牌第十七年,我們建立循環包材計畫,從源頭開始,較上一代瓶身減少至少 44% 塑膠含量,使用 100% 回收再製塑料 rPET,從源頭減塑,確保可回收材料真正上實際被回收

 

繼 2018 年獲得 B 型企業認證後,再於今年審核影響力,指標性分數成長,二次獲得 B 型企業國際認證。 

 

依據品牌所需,建立科學性穩健佈局

茶籽堂認為沒有一套方法可以解決所有永續問題,而是在朝向長遠目標與文化脈絡中,發展出自身品牌的材料選擇與設計脈絡。

我們與永續專業團隊 REnato lab合作制定一套專屬品牌的循環永續準則,實踐「減少、回收、再生」的永續理念。

產品碳足跡計算 × 0.32

+ 資源回收率  × 0.26

+ 回收價格  × 0.24

+ 物質循環指數  × 0.18

= 專 屬 茶 籽 堂 的 永 續 循 環 準 則

跨域聯盟,倡議永續目標一致

2022 年,茶籽堂成為臺灣第一批正式美妝 B 型企業聯盟(B Corp Beauty Coalition)成員延續 B 型企業「共好、共利」的目標,與全球 25 間美妝品牌共同面對永續挑戰,將美妝產業推向可再生、零碳的永續未來。 

德國企業奧迪 Audi Taiwan 也攜手茶籽堂,在地化詮釋品牌永續精神。透過更多跨領域的連結與合作,將永續融入日常生活。為下一代,創造更美好的永續未來。 

 

 

永續最美的地方,在於產業彼此合作、建構循環生態系

茶籽堂 Wood × 循環台灣基金會 Shadow × REnato lab 歐陽藹寧

|與談者|

循環台灣基金會 執行長 陳惠琳(以下簡稱Shadow)

REnato lab 營運長 歐陽藹寧(以下簡稱 藹寧)

茶籽堂 品牌創辦人兼執行長 趙文豪(以下簡稱Wood)

 

|參考閱讀時間|

10-15 分鐘

義無反顧、踏上循環永續之路的茶籽堂,在 2018 年與循環台灣基金會、經濟部工業局一同參與了「荷蘭循環經濟週論壇」盛會,開啟了茶籽堂創辦人Wood 對永續國際命題的啟蒙、並打開品牌的國際視野及高度。永續循環的想法一直持續在 Wood 心中發酵,到了近期,茶籽堂重新著眼品牌定位、從瓶器開始,與大家一起邁入下一個十年。


談起茶籽堂在經歷漂亮包裝之後,與越來越多消費者產生共識,Wood 認為應該走向更環保綠色的可能;然而,全世界論述環保的派別脈絡甚多、各有其道理,在還未理出頭緒時,因緣際會在台灣設計研究院 Vivian Pan 的鼓勵下,走訪荷蘭參與永續盛會,那次經驗也影響了他對正在進行的宜蘭朝陽社區地方創生與茶籽堂品牌理念的經營策略。

破點線魔咒
以面建構豐富生態系

「去荷蘭看到最新循環經濟的概念時,非常興奮,因為議題走在世界的最前端。」Wood 觀察荷蘭是最積極推展循環經濟的國家,有別於臺灣習慣以「點、線、面」來思考,荷蘭人更擅於在邏輯思維的「面」上來探討議題,「臺灣大多企業都是以『點』作開端,做得深卻只是一條線,這是辛苦之處。」因此,如何把這些線整理好、變成一個「面、體」,臺灣就很有機會超越其他國家,「只是線與線之間要喬好角度是相對困難之處,若喬得好,大家串接一起,力量非常大。」

Wood 認為荷蘭處理議題極小,但在議題串接後,反而更容易得到政府資源與國際關注,他舉例,若茶籽堂思考苦茶油這支商品如何做得好這層面就很可惜,如果回到更高視野—我如何把這塊土地變得更美好,它就可以是整個架構蘊含出豐富的生態系統。「國外很容易建立出生態系統,但臺灣這幾年循環發展都還停留在回收議題。」

茶籽堂創辦人 Wood 談起至荷蘭參訪循環經濟的經驗,

認真的神情搭配興奮的語氣,讓人感受到他對於永續的熱情。

循環台灣基金會執行長 Shadow 在荷蘭念永續循環經濟,2016 年帶團到荷蘭、盧森堡參訪,閱歷眾多國際經驗,她同意 Wood 的觀察:「當荷蘭人以架構式來思考,臺灣則是從一個材料、產品、地區出發;然而,我看到了臺灣有自己獨特的潛力與專業。」臺灣與荷蘭條件相似,地小、資源少,產業具備多元的實務經驗,在地小人稠環境衍生出完整的回收系統,這些紮實技術的累積,在歐洲極為少見,「不管是塑膠、玻璃、紡織,搬到國際檯面上都是前端。」

許一個願景
相信弓可以射到月亮與老鷹

然而臺灣製造業技術底子深厚,溝通卻容易進入到材料、數字面,「價值會創造共識,這也是為何歐盟易於建構出生態系。」當談論你減塑 44%、我減塑 55%,就很容易落入比較的數字符號裡。「他們常說,我有一個願景(MoonShot)。不管是不是天方夜譚,他們對著月亮射,就算沒射到,掉下來也會打到老鷹,而臺灣的我們比較像是土播鼠,很吃苦耐勞挖出一個洞。」當 Shadow 在國外參與研討會,德國某城市訂定一個極難達成的減碳目標;原因是如果不去訂目標,如何跳脫框架去思考?「我覺得他們是先相信、才看見,臺灣反之,就像我相信會射到月亮、我想辦法去射,但臺灣卻是思考這把弓可以射多遠。」

Wood 以自己花費一百萬元設計費做例子,他難以保證會賣得更好,「但我只能相信它會變得比較好。」他說,這跟製造業邏輯不同,後者是我見即所得,即使要投資一百萬設備在工廠,就會開始估算一百萬要幾台機器、產能如何、營業額可能性,所以當品牌花一百萬做設計,他們會大呼 What?!因為他們無法體驗需要相信、才有辦法辦到的價值。「循環台灣基金會走在前端、茶籽堂跟隨在後,透過他們看到了可能性,也希望自己成為許多品牌的先行者。」若茶籽堂將整個生態系建構起來,別人便會「看見」原來品牌、農業都可以這樣做,起而效之,社會就會更進步。與茶籽堂合作的 REnato lab 營運長歐陽藹寧觀察到:茶籽堂是臺灣少數真正以品牌之姿,率先思考永續循環理念的先行者;一步步前行,將有機會讓更多臺灣企業理解永續循環與品牌之間的潛力。

找適合自己的循環之路
以自己的速度前行

「我喜歡循環經濟在於:它基本上符合各行各業,講的是一個方向、邏輯,卻沒有否定掉任何一個人或是區別等級,你只要訂定一個目標,往前就是好事」,Wood 說,「因為沒有標準,所以沒有好壞。」他舉例,當初想裝太陽能板在宜蘭朝陽社區,但當地人告訴他,這裡用電量少(這個舉例語境上好像不太完整),「它是一個方向,並不是一個標準,你或許走得比他快也很好、你走得慢也加油;這樣的發展比較輕鬆。」Shadow 同意地說:「循環經濟就是一個 moving target(變動的目標),永遠都可以更好,循環在一百分與零分的中間,每個產業、公司會在裡面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方向去走。」

Wood 與循環台灣基金會執行長 Shadow是永續之路的舊戰友,
一起
探討永續未來時,有認真之時、也有歡笑之際。

這些不是建立在標準、標章上。Wood 坦承一開始在朝陽社區做美學時,有自己很多標準,後來發現:一個好的狀態是大家都開心,它就是一個平衡的狀態。像原本與設計師的可愛設計風格上有所爭執,到最後完成時,老人、小孩常聚集於此,「有時我們很喜歡用自己標準認為好不好,最好方式應該是當下那一刻的平衡就是最好的狀態,只是那個平衡一直在變化,讓我學習放下許多。」

REnato lab 與歐陽藹寧總有獨特的能力,
能將許多抽象的概念,變成我們實際能參與且感受的的具體行動。

依據品牌階段所需
建立科學性的穩健佈局

「永續這件事有共同原則,但很難有一個標準答案,所以每個品牌需要有自己的觀點,決策的方式。」工程底蘊的 REnato lab 團隊回應,在這次新系列瓶身升級中,協助茶籽堂在循環包材服務流程及循環公式建議,讓品牌更清晰自己的所需與定位。營運長藹寧說,我們必須了解到達成在科學基礎上、方法學上確實減碳是必要前提,而後還要根據現實環境的條件限制、資源配置做調整才能真正實現。所謂的「當下最適解」,不是一個絕對答案,而是在一個範圍內去做決策,「今天廠商說預算不夠,那就是現實,我們並非尋求『科學性減碳之每一次最高』,而是在實際範疇內,思考實際可以怎麼做。」

每個品牌像是一個人,它有它的性格、狀態,在前期、發展蓬勃期、成熟期,都會有自己獨特路徑和樣貌,「所以我們提供的協助反而是看茶籽堂現階段尋求和狀態是什麼,完成之後,在每次溝通時會清楚知道:每一步、做一個局,是讓下一個計畫還可以延續。」例如 REnato lab 協助做永續包裝的指引,是茶籽堂未來可以沿用,有了下一步、下下一步的延伸。「我們也有國際品牌的客戶,做法都不一樣,非關好壞,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狀態,這就是循環經濟最美的地方。」

歷經十數年探索
茶籽堂定義自己是誰

極度右腦感性面的品牌背後,需要更多的科學根據,像 REnato lab、Plan b…這類單位協助。

品牌梳理脈絡與建構更清晰的未來策略。藹寧認為,茶籽堂不像多數的臺灣品牌,試圖依循更多認證、標準、數字來解決事情,而是站在品牌思維去思考,「品牌就像具備一個獨特的性格,能自己去定義它自己,所以可以看出 Wood 花了數年的時間在定義自己;當你定義完了、做了取捨,便可以跟外面的人說,我長這樣!」經歷十七年探索,Wood 不斷提問和找到自己,終於在今年訂定出茶籽堂是一個「傳遞土地美好的良善生活品牌」,更踏實知道自己是誰、該怎麼做、進度為何、未來要到哪去!

「每個品牌有自己的決策和方式。當一個品牌選擇將永續融入 DNA 時,不總是能依照同一個公式去發展出來。」藹寧分享,REnato lab 在為茶籽堂打造永續包裝原則時,也是依據主客觀要素才能設定出四個指標:第一,要能符合需求,看似很新、有噱頭的材料都有可能因為不符合需求而快速汰換;第二,資源效率、使用循環度;第三,以碳排放考量的低衝擊材料;第四,資源回收,一則要回收率高、二則回收價錢好。

44% 源頭減塑更接近理想值

藹寧鼓勵臺灣中小企業應該根據臺灣高回收率的特性,善用建置成熟的回收系統,採用本地能良好回收再利用的材料,譬如在臺灣 PET(寶特瓶)有高達97% 的回收率,因此在眾多材料中使用 rPET 是善用臺灣 rPET 97% 高回收率系統的特性、使用地方可回收的系統、讓材料再次循環回來。「人類的社會都是分工進行,商業機制允許我們大量交換,我們吃米但不種田、喝奶但不養牛,進入到所謂永續生活,不只是自帶環保餐盒的層面,還可以在生產端,選擇一個臺灣回收系統可以消化的材質,與臺灣體系一起分工完成。」

REnato lab 也提供茶籽堂一個計算公式,依循科學邏輯、依據不同品項來選擇適合的材質,再依據產品屬性、盡可能最大優化,「像之前使用 PETG 材質,臺灣沒有完善回收系統,rPET 雖然模具費用高,系統卻十分完善,這是企業選擇。」有次 Wood 到英國發現寶特瓶水使用極薄塑料乃因英國採不回收,既是如此、源頭再更減塑,就會更接近理想的期待。然而,要透過設計達成減塑44% 卻不是容易的事,Wood不諱言得經歷陣痛---因為 330mL 瓶身力矩小易於達成、500mL 在手感與支撐度上的調整,都還在歷經挑戰與實驗階段。

已經跨出循環合作的企業
具有極大優勢

從永續循環議題,到國際上一個很重要的趨勢「淨零排放」----大部分國家承諾 2050 年達到標準,這對臺灣企業來說是一個極大衝擊,因為所有壓力都不會落在品牌、而是製造商得概括承受,「循環台灣基金會才會倡議『循環合作』,品牌與供應商一起討論如何淨零排放。」當臺灣進入到轉型階段,得追求價值、生活品質、剛剛好的平衡狀態,這也是循環合作的三大重點。第一,循環合作需要完整的生態系,這是生產者、消費者、社會大眾一起參與與共識。第二,廠商得思考自己的價值為何、想要變成怎樣的人,而非大量製造。第三,一定要跨出去與國際合作。「因此,在這目前還前方茫然混亂之際,已經找到自信穩健之路前行的企業,相對就具備極大的優勢。」Shadow 說。

以 REnato lab 的角度來看,她也認為出現了三種變化:第一個改變,是以前只是口號到現在需要真憑實據的世代,已經從概念來到行動。這也意味著,對企業來說,已經從社會企業責任進入到降低風險層面,許多企業若不達成特定減碳行動,就沒辦法做下去。因此,未來將會有更多新的商業模式,因為中小企業要存活,必須另闢財路,這時就必定發展自己的品牌之路,這是健康的壓力轉移。第二,隨著時代演進,企業對環境與社會友善過去被認為是其「本份外」的工作,現在卻被認為是其「本份內」的工作,這是很大的差異。第三,當大型品牌將壓力移轉到中小企業,邏輯上來說,市場會出現配套措施、工具、方法是中小企業可以負擔,當其開始市場化,整個體系就變得更為健康。

這時,Wood 隨手畫下了一張示意圖,是一個前後排列、線性的圖像「以前從消費者、品牌、製造商、原物料、回收系統在這世代已經行不通,因為這是價格導向。」他舉例當時在做苦茶油瓶時,找了春池回收和華夏玻璃,「我們提倡:原料、製造、品牌、消費者、回收,這概念不是在那順序,而是發現每一段都很重要,這就是價值鏈。」當初找春池不是看中回收價格高低,而是認為臺灣未來企業應該發展成:每一個環節都很有價值,「我在努力堆疊我的價值,而不是忙著跟別人說我有多便宜,當臺灣發展到這樣,這不就是一個豐富有趣的生態系了嗎?」就如同循環經濟的推動,需要每一個人合作:循環台灣基金會負責倡議、REnato lab 協助品牌做永續循環公式、茶籽堂負責循環包材設計、消費者選擇永續商品…。

日常永續的生活型態
仰賴各行各業合作

然而,什麼樣的企業性格展現,會緊扣循環經濟理念?「跟下一代未來脈動連結在一起的企業都有這樣的特質與需求!如果未來會陪伴消費者的企業,循環經濟是一條必走之路。」藹寧談起對未來臺灣永續的願景,「臺灣在基礎設施、技術、回收來說,算是國際間成熟度高的,因此,如何將回收完的東西進到市場被再利用、變成產品且被買走,才是臺灣該有的進度。臺灣的永續願景比較像是把永續更加深入而全面地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這種日常永續的生活型態,是仰賴各行各業、許多人一起形成,當不用帶鍋碗瓢盆出門、以租借可以辦到、品牌可以協助回收、清洗,消費者以自然簡單、不費力的方式達到一連串的行動,這才會是期盼的永續。品牌價值提高、整個循環帶動起來,「屆時,根本不需要討論哪些品牌要不要加入,因為大家都已經在裡面成為一份子了!」

三代承先啟後
為下一代創造一個機會

當大家都說 Taiwan can help 時,永續已經是來到 Taiwan can lead 的思維,Wood 樂觀其成,她認為臺灣其實大有機會成為全世界永續循環創新的測試場域,許多跨產業串連,將模式建構出來後站上國際推廣。「臺灣要走循環經濟,未來一定要『三代合作』思維」,所謂三代,意味今日我們這代可以促成之事,乃以前他人努力之結果,因此,我們更應該著重在創造新的契機,讓下一代可以擁有收成或享有的機會。「如果每個人都用前、中、後三代合作來思考,就會正向往前,而循環經濟,就是一個承先啟後的往前動能。」透過三代聯手,追求向前且平衡的永續生活,就會是一個良善且正向的永續循環。

 

歷經三年,Shadow 看到茶籽堂的成長:「我印象很深的一句話『如果臺灣土地就有,我們就往土裡找』。」觀察茶籽堂從土地、到慢慢把產品價值與配套串連起來,又再看到去年 10 月在臺北松菸的「大地癒所」品牌特展,她覺得茶籽堂長大了!小時候那想要穿很酷炫衣服的孩子,如今已具備大人的樣態,知道自己要什麼、而散發出來的自信,清楚知道自己的核心價值,從內而外都串接起來,一直往理想的方向走,有感受到這品牌的轉變越來越具有自信與成熟度。「會變自信,是因自己已經決定了一條路,就無所畏懼!」Wood 說自己從很怕被挑戰,至今盡可能往循環經濟走,材料降到臺灣可以做到的 44%,「那踏實感來自於我知道我是誰、我選擇了這條路,當我選擇的那一刻,並且確信有在路上的夥伴,我就不再被任何外力給動搖。」